【ABO】《精油香》

        店员是个β，站在一旁，脸色发白地说：「早上开门就闻到了，有客人说头晕、恶心……但真的没人动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随後，何飞琪戴上手套和面罩，将垃圾桶拉了出来。就看到里面被丢了一个小纸盒，再打开来一看，里面放着一团湿纸巾，正散出浓烈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水溶性的。」他做出判断，这是一种刻意调制过的混合剂，经过稀释、再扩散。他皱起眉头：「又跟之前几次是一样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队长观察完现场状况，冷冷说了一句：「这是在做测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，资讯素局的办公室里，李御珀正在整理这三天的异常通报，比对监视器画面，并将气味数据传送给先前认识的研究员雷伊谣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是在百货大楼地下停车场，气味检测异常，来源为角落的瓦斯罐；第二次是某健身房更衣室，无人发情，无人失控。还有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到今天早上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所有点位输入地图，起了鸡皮疙瘩，全都距离资讯素局两三公里，而且正在慢慢形成一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，每个事件当中，总是会出现的一个男人的身影，在现场冷眼旁观。他没有遮住脸，甚至在某一秒，准确地抬头看向主监视镜头，嘴角微微勾起，像是在说——「我知道你会看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只挑衅，还是针对性的标记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御珀的指尖发冷，此时十一点多，通报不到一个小时，他的手机发出震动，收到一封匿名简讯——「你没有出现，让我很失望。我原本很期待能看到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一滞，不到三秒，第二则讯息跳出——「别紧张，我没伤人。但下一通电话，最好别挂掉喔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御珀深吸一口气，这个犯人正在享受，明显跟王氏集团不是一个路线。他没有回覆，只是截图存证，同步到内部系统，但到此为止，他的背脊早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出勤小队回到了局里，已经有人迫不及待讨论案件：「又是那种没有受害者的事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种最麻烦。」另一个人接话。所有队员都知道，这类案件的终点，从来不会只是恶作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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