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例外

        「具外泄风险。这是他们给一个好心女孩，下的判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Vi没有再往下说。他的目光，落在那一页最上面的一栏。血型。Rh阴性，罕见亚型。他看着那一行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Lisa发现，这个从不改变节奏的人，翻页的手，第一次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「V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看着他，看着这个谈解体像在安排一场会议的男人，第一次在她面前，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——那种「什麽都没有」，比任何表情都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认得她。」Lisa说。那不是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Vi把那张软掉的纸，和索引上的那一页，并排放在一起。血型，对上。建档日期，十七年前的那个秋天，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袖口，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。一下。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不知道那个动作的意思。但她知道，那不是紧张。那是一个人的脑子，正在把过去十七年的东西，全部重算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七年前，」Vi终於说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「有一个女孩，在那年秋天不见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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