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例外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服侍Arthur，替他管帐、替他谈判、替他在无数个深夜计算过无数种活下去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以为，这个家族是Arthur用一场正当的复仇，亲手打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失去了妹妹，向夺走她的人讨回公道，然後在血里建立了秩序。那是一个他可以效忠的故事。现在他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复仇从第一天起，就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
        Arthur以为自己是猎人。其实他是一把被人握在手里、指向哪里就砍向哪里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握刀的人，站在远处，看着这把刀替自己清空了整条航道，然後回过头，称它是「我最成功的投资」。

        Vi忠诚了十七年的王座，从奠基那一刻起，就是Adrian设计的一个局。他的袖口，在窗框上，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敲。重算。从头。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必须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a的声音在他背後响起。Vi没有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几个月前，逼他答应过我一件事。」Lisa说，「我要他保证，从那天起，我知道的，必须和他一样多。我不要一辈子只认识一半的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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