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例外

        Lisa立刻联络了Arthur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那支黑色的旧手机，她第一次，传出了一个不是空白的讯息——但也不是撤离用的人名。她直接拨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Rachel内出血，需要立即送医。」她开门见山，「我需要一间可以低调收治、不会立刻触发通报的医院，越快越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来安排。」Arthur说，「但Lisa，你要想清楚——她一旦进了医院，任何医院，都会产生纪录。挂号、影像、手术排程，每一笔都是可以被追踪的痕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以给你一间相对安全的医院。」Arthur说，「但如果Ethan坚持要走正式程序，把她登记成证人、输入转送路线——那条线，我保护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a闭了一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Arthur在说什麽。这也正是她最担心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手上不是有灰色协议吗？」她忍不住问，「你不能透过Raymond，让这次转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Arthur的回答很快，也很冷静，「灰色协议能让我不被追查，不能让我干预一件正式的警方证人保护行动。我一旦插手，等於告诉所有人，这个证人跟我有关——那反而会把她推到更危险的位置。而且，」他停顿了一下，「如果内鬼真的存在，我的介入只会让对方更早察觉，我们连唯一的资讯优势都会失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a没有再说话。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觉到，Arthur那张看似无所不能的权力之网，也有它彻底无力的地方——正好就在最需要它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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