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例外

        Lisa抬眼看了他一眼。眼前这个男人，曾经连中枪都自己拿酒JiNg处理，如今却把「两天换一次纱布」执行得像军令一样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，继续清理伤口，唇角有一丝极淡的、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Ethan那边，」Arthur开口，「侦讯有进展。年长的那个开始松口了，金流查到了一个空壳帐户，Owen认为，顺着查下去，一到两周内会有突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他昨天有跟我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袭击者的上线，Marco还在追。」Arthur顿了顿，「我答应过你，家里的事不再瞒你——那笔买凶的钱，绕了三层空壳公司，最後断在一个境外帐户。对方很专业，但线没有完全断，我们追到的方向，跟Ethan那边是同一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境外帐户。」Lisa替他上药的手，稳定得没有一丝停顿，「跟Helix有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不能确定。」Arthur说，「但那种洗钱的手法，不是街头帮派玩得起的。背後的人，有钱，有耐心，也有专业的人替他做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在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等证据。」Arthur低声说，「怀疑跟证据是两回事——在证据到手之前，我不会动任何人。这也是我答应过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a没有再追问。她剪好新的纱布，一圈一圈，替他仔细缠上，收尾，打结，动作轻巧俐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。」她收拾器械，脱下手套，「三天後再来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rthur活动了一下手指，站起身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与过去的每一次诊疗没有不同——处理伤口，交代医嘱，然後离开。他学会了不逗留，不试探，不在她没有邀请的时候多待一分钟。这是他此刻能给她的、最大程度的尊重：把每一寸空间都留给她，自己退到界线以外，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伤好之前，不要提重物。」Lisa背对着他，整理着治疗台上的器械，「还有，睡眠。你眼下的Y影b上周更重，再这样熬下去，伤口癒合会变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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