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例外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Rachel立刻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近乎恐惧的坚决，「我不能留下任何正式纪录，不能签任何文件，不能出席任何听证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Rachel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往後又退了一步，像是後悔自己方才说得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能告诉你这麽多。」她说，声音压得更低，「还有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，「不要透过医院内部信箱联络我，那个系统，不是你想的那麽安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要怎麽找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Rachel摇了摇头，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又一次快速地环顾四周，确认走廊上依然没有其他人靠近之後，才用近乎耳语的音量，补上最後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更多，」她说，「去查北岸两个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Lisa继续追问，Rachel已经转身，快步走向研究部门的侧门，消失在转角之後，整个过程，前後不到九十秒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站在原地，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向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掌心，脑海里反覆咀嚼着Rachel方才那句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些药，不是送错地方，是送给不存在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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