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之後：我怎麽就成神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抹布放下，抬头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人。莎拉走在最前面，克柔伊跟在後面，贝拉和布莉丝在更後面一些，欧文和伊森最後进门。六个人走进来之後，原本就不大的杂货店立刻显得拥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迪看了他们一眼，视线依次扫过每一个人，然後露出一个短暂的、不太明显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b我想像中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莎拉站在柜台前，看着安迪那张脸，沉默了一瞬才开口：「你怎麽知道我们会来这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星象。」安迪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「我看到你们会往这个方向走，所以提前来清了场。」他看了一眼通往後屋的布帘，「老板娘已经被请走了，星照社的人会照顾她一段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克柔伊靠在门边，语气带着一点无奈：「……所以你从头到尾都算到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算。」安迪说「我只是提前准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莎拉没有纠结这个问题，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语气转向正事：「所以，具T是什麽计画？我们总不能进了圣城之後随机攻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迪把抹布折好放在柜台角落，双手撑在台面上：「目标是教会的魔法师。尤其是教皇艾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克柔伊皱了一下眉，语气带着明显的疑问：「问题是，我们攻击了，成功了，然後呢？王国占领圣城，教会换个主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安迪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这不是我能左右的问题。」他说，语气b刚才低了一些，「国王这次是铁了心要处理教会。星照社被绑在这艘船上，我不喜欢，但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克柔伊没有继续追问，但她的视线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迪补了一句：「不过，我不是什麽都没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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