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光临，城隍庙行政室

        「法力还没恢复，走路没问题。别磨蹭，快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简单洗漱了一下，换上衣服，敲开了隔壁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渊的房间b我的大一些，但东西少得可怜——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个衣柜。唯一算得上装饰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幅画，画的是一座山，云雾缭绕的，看不太清山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渊坐在桌前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他穿着一件灰sE的居家T恤，头发随意地垂在额前，看起来b平时柔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。」他指了指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下，问：「什麽事这麽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周明海的幕後指导，我找到了。」顾渊把电脑屏幕转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照片里是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，面容清瘦，两鬓斑白，嘴角有一颗黑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人叫贺兰山，邪修排行榜第四。三年前销声匿迹，都以为他Si了。」顾渊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，调出另一份文件，「昨晚我黑进了周明海的私人邮箱，找到了他和贺兰山的往来邮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凑过去看。邮件内容很简短，但信息量巨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贺道长：阵基出现裂缝，如何处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加人。人多气旺，自然癒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贺道长：本月离职三人，补招五人，够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够。质量b数量重要。年轻、焦虑、缺钱的人最好，气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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