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光临，城隍庙行政室

        顾渊看了我三秒钟，然後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笑容很好看，但不知道为什麽，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。」他说，「那明天有个外勤，你跟我一起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外勤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腾跃科技。」顾渊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，「那个苏晚晴生前上班的公司。正好有些别的事要去处理，你也顺便核实一下她的情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很近，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GU淡淡的檀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住了，小道士，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，「明天到了那儿，一切听我的。别乱跑，别乱看，更别乱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那家公司，」顾渊的嘴角g起一个危险的弧度，「不乾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，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顾渊脚边，那片空荡荡的地板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依然没有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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