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攀

        而她，才会是这场博奕里唯一的赢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斐白没有立刻回答，视线停留在姜以棠脸上几秒，像在评估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喝了口咖啡，动作不急不缓，「许助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斐白抬头，看向一旁的许萱萱，语气依旧平静，令人听不出他内心真实的想法，「萱萱，姜同学想采访你，时间上方便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萱萱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，其实她哪里有什麽事，但姜以棠到底是他的学生，她还是得尊重季斐白这个指导教授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他们之间，关系匪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瞅了眼季斐白的神情，见他并没有明显排斥的意思，於是犹豫了半晌，还是点点头道：「可以的，我这周四下午有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斐白推了推眼镜，嘴角勾起淡淡笑意，他偏过头，视线重新落回姜以棠身上，「看来你已经找到第一个访谈对象了。不过姜同学，访谈大纲准备好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急不慢地开口，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提醒，往旁边让开一步，整理了下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周三晚上记得来办公室，我们需要先确认你的问题设计是否合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毕竟，许助教的时间也很宝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斐白抬起头来，瞥了许萱萱一眼，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提醒，也在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许了姜以棠的越界，可绝不容许事情超出他的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研究，包括游戏，包括她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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