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攀

        她总觉得不合适，在学生亲眼撞见教授的情事後，她不认为他们还有深入了解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季斐白都主动开口，她也不好拒绝，只得顺着他的话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，但有了刚才的事，姜以棠留了心眼，故意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，季斐白还在等待着她报告目前的研究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棠是他指导的研究生，向指导教授报告进度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棠迟疑了一会儿，方才开口：「教授，你之前在课堂上说过Ai情三角理论是由亲密、激情和承诺组成，那如果一段关系里，没有Ai情存在，还算是一段正常的感情关系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故意抬眼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棠的论文研究主题是探讨权力关系下的感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兴许是方才的景象太过刺激，她此刻怎麽想，脑海中关於季斐白和nV助教在一起的画面依旧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棠不免有些怨念，她明明已经装作什麽都没看见，努力维持T面了，他y是不接下，故意要敞开天窗说亮话，让她一时不知该以什麽身份面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说，这样的关系本身就是一种虚假的错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来气，嘴下不免咄咄b人，想让他也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斐白闻言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在办公桌边缘，手指慢条斯理地翻动着文件，视线落在纸张上，却明显没在看上面的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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