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爱的哥哥和他亲爱的他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能说，毫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一个小时又七分钟。」季向野咬着汤匙低头看表，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，「两年过去了，一中的行政效率还是这麽难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然走过去，很自然地接下了他递过来的另一盒巧克力冰淇淋，一打开发现居然没化，显然是刻意算过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走了吗？」他随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再见，又没说明天见。」季向野一面说着道理，一面拎过林然的书包，看着他把教室的另外三个门一一反锁，顺手也把最後几扇窗户关了，「按常规逻辑，一个小时七分钟後再见也算是一种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然不予置评，默默拎回了自己的书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个人下楼、走到校门口，那里已经过了人车最拥挤的时候，一眼望去空荡荡的，没几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暮sE中的校园被渡上一层薄金，林然眸光动了动，脚步停下半晌迳自把书包放到地上，在阶梯上坐了下来，低下头认真去铲手里吃了一半的冰淇淋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没有商量，也没有要求，季向野想都没想就折回来在他旁边坐下，「怎麽样，我们图书馆学生助理什麽时候上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。」林然淡淡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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