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门停在1863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就知道了。是她，或者不是，一推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我想过很多次为什麽没有推。想过是因为怕看见，想过是因为当下脑子是空的。都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我一直在等一个理由。一个可以让我不必再撑着的理由，一个能证明我本来就配不上她的理由。它送到我面前，我伸手就接住了，连真假都没有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辈子查过那麽多东西。只有那一次，我不想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逗留，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的人来来往往，我走在中间，像一个空壳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黑衣保镳拦住我。「微编辑，安老爷有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宅的厅里，安老爷端着茶，气定神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他面前，眼眶是烫的，愤怒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安冷凝的事，我都听安继说了。」他放下茶杯，「看你的样子，我晚了一步，你已经知道冷凝和周日旭的事情，那正好不用我多费口舌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想要多少，开个价，别再纠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继的名字，那个房间，那件衣服，周日旭说的话，他说的「三流货sE」，安继说的「用来消遣的」，那个哈佛法学院，那桌我听不懂菜单的西餐厅，一件一件全压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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