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眷思量】强扭的瓜甜不甜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到胸口气血翻涌，茶杯“啪”的一声碎于掌中，“多久之前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前。”程炫抬起头，战战兢兢望着他，“我发誓，只有那一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……”镜玄喃喃道，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。龙有五色，红龙擅守，金龙以攻见长，而青云所属的青龙一脉最善蛊惑人心。她特地拖了三年才将此事向长辈揭露，可见那晚程炫醉酒定有隐情，两人也许真的发生了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炫，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偷溜进龙神祖祠的事吗？”那里是龙族圣地，除了每百年一次的全族祭典，寻常人不可擅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二人也不过四五岁，好奇心驱使之下偷跑进去。镜玄还记得他们被眼前庄严华美的神像所震撼，乖乖跪在祖神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年跪拜之后向祖神祈求家人平安，还抽了灵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年前的回忆涌入脑海，程炫脸色惨白，双唇也褪了血色，双拳紧握，“不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炫，那灵签所说‘蜈蚣百足，桂子兰孙’，也许你的子……已经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族繁衍不易，当年的上上签今日听起来格外刺耳。程炫惊恐地扑在镜玄膝头，手臂用力到几乎要把那细软的腰勒断，“镜玄，你不能不要我，我错了你也不能丢下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程炫双目湿润，一张俊俏脸孔满是忐忑。镜玄虽然心中有气，但想想此事也非程炫所愿，便硬生生压下胸中怒火，勾起他的下巴，沉重地叹了口气，无奈道，“果然是个呆子，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天意如此，此生他无法孕育子嗣，但程炫却可以成为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一切皆是我的猜测，倘若你们真的有了孩子……”他垂下长睫，遮掩眼中的狠厉，“我可以同你一起抚养他长大，但是我们之间绝无可能再有第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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