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专用口舌与限频名单》

        苏碗碗盯着那行字，心里却隐隐升起一GU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认识这个人。对方是国内某家新兴投资公司的负责人，年龄与沐晨相仿，说话得T，出手大方，之前合作过两次，印象不算坏。只是对方看她的眼神，偶尔会停留得稍久一些，让她本能地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想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沐晨已经把场子定下，而且用的是「对公司重要」这个理由。她作为总裁，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推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她只回了一句：「知道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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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晚上七点，私房菜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碗碗到的时候，陈越已经坐在位置上。见到她，他立刻起身，笑容温和：「苏总，久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陈总客气。」苏碗碗在他对面坐下，语气维持着quant恰到好处的礼貌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局开始得顺利。陈越谈的大多是合作细节与市场前景，没有越界的言语，甚至连敬酒都适可而止。苏碗碗本来紧绷的神经，渐渐放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上了第三道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越忽然放下筷子，看着她，语气放轻了些：「苏总，我听说您前阵子去了巴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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