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筑台纳媳(古代、父夺子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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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:父子之间(梦境与现实衔接,穿C父子) (5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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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,睫毛微微发颤,声音软得像刚出生的小猫:“爹爹,我好困,要困觉。”她不敢看他,只敢盯着他衣襟上那根被她方才蹭歪了的系带,心里反复念着同一句话:快走快走快走,再不走她就又要变成那个跪在他面前乖乖照做的“乖囡囡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睫毛在月光下簌簌地颤着,像两只被露水打Sh的蝶翅。他看见了,然后低下头,覆上她的眼睛。不是亲,是用嘴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睫毛。她本能地往后一缩,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追。只是停在原地,垂下眼,把她怀里那只布老虎轻轻cH0U出来,放在枕边。然后弯下腰,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。这一次,他小心地避开了胡须,只用嘴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。她闭上眼,睫毛在月光里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替她把被子重新掖好,把她滑到肩下的寝衣领口拢了拢,然后站起身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抱着布老虎,已经翻了个身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不知是“爹爹晚安”还是“布老虎晚安”。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在她蜷成一团的身影上,照在她嘴角还没收起的、浅浅的弧度上。他站在门口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推开门,走进深沉的夜sE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廊很长,月光把廊下映成一片银白。他走得很慢,走到拐角处时停了片刻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虎口上那圈旧伤疤早已落了痂,只剩一圈极浅极浅的白印子,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。他m0了m0那道印子,然后把手收进袖中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那扇雕花木门里,虞清婉把布老虎往怀里又搂了搂,翻了个身,睡着了。她梦见自己在书院的竹林里爬树,桂花落在头上,沈温在树下仰头看她。她冲他喊:沈兄,接着!然后她把桂花撒下去,桂花落在树下那个人的肩上。那人抬起头来,不是沈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虞清婉从梦中醒来时,喉咙里还残留着一GU奇怪的味道。不是苦,不是甜,是她在梦里尝过无数次、却从未在醒后还能记得的那GU腥咸。她坐起身,布老虎从怀里滚落到床脚。窗外天刚蒙蒙亮,正月十二的晨光灰白而冷清,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m0了m0自己的嘴唇,嘴角是g的。她使劲r0u了r0u脸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从脑子里甩出去,然后伸手去够桌上的茶盏。茶是凉的。她灌了一大口,然后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碧螺春。太湖洞庭山的碧螺春。她爹娘从来不喝碧螺春,爹只喝龙井,娘也只喝龙井。她端着那只茶盏,手指开始发抖,忽然不知道自己是醒了还是还在梦里。她掀开被子跳下床,赤着脚跑出闺房,穿过回廊,冲进前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爹!阿娘!有鬼——我房里的茶被换成碧螺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厅里,虞父正与沈恪坐在窗下对弈。棋盘上黑白交错,虞父执黑,沈恪执白,两人手边各搁着一盏茶,茶汤碧绿澄澈,正是同一罐碧螺春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父被她的喊声吓得手一抖,黑子掉在棋盘上滚了两圈。沈恪端坐未动,只是抬眼看向她,嘴角微微扬起,像春冰裂开的第一道细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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