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筑台纳媳(古代、父夺子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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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蛋七:爹娘在一墙之隔,她却了公公的棍子(少女闺房) (6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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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。素白的绢面上绣着一双歪歪扭扭的鸳鸯。不是书院里她用来给他包扎虎口的那一条旧帕子,那是另一条——是她嫁入沈家后新绣的。那时她刚进门不久,还记着公公在书院里笑她手帕上的鸳鸯像两只肥鸭,心里憋着一GU劲,非要绣出一方人人都能认出是鸳鸯的鸳鸯手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nV红就不好,这一回算是把一辈子的针线活儿都攒在一起做了。可她绣来绣去,绣了整整半个月,绣废了十几张帕子,绣出来的鸳鸯不是歪着脖子就是斜着眼睛,不是翅膀太肥就是脚丫子太长。每次她沮丧地想把废帕子扔进竹篓里,沈恪总是不动声sE地捡回来,说一句“料子尚好,不可浪费”,便收进袖中,再也没还给她。她不敢想象他这样雅正T面之人,每日随身携带的竟是她这几张歪歪扭扭的绣帕。若是被衙门的属官看见,还不知道要怎么在心里暗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似乎并无嫌弃之意,此时还捏着帕子的一角,轻轻托起她的下颌,把她嘴角残余的最后一点痕迹擦去。那动作很慢,慢到像是在擦拭一件极珍贵的瓷器,指腹隔着棉布反复滑过她的唇角、下颌,翻来覆去地擦,眼神专注而沉静,细细端详着那一小片被擦拭过的肌肤,仿佛要将每一寸纹理都刻进眼底。窗外月光如练,照在那双歪着脖子的鸳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囡囡真聪明,”他唤她,声音嘶哑得像是刚从什么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,“学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这句算不算夸奖。祝老先生夸她字写得好的时候,她开心得能多吃一碗饭;沈温夸她琴弹得好的时候,她能抱着琴笑上半天。可此刻他夸她学得很快,她却觉得脸在发烧,耳根在发烧,连脖子根都在发烧。她把脸埋进那只布老虎的肚子上,闷闷地说了一声“爹爹不许再讲了”,声音软塌塌的,没有半点威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,不是平日那种嘴角微弯的淡笑,是真的、压抑在喉咙深处的、连x腔都在微微震动的笑。他把那只布老虎从她怀里轻轻cH0U出来,放在枕边,然后弯下腰,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。这一次他小心地避开了胡须,只用嘴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。她闭上眼,睫毛在月光里微微发颤。她靠在他肩上,听见他的呼x1b平时沉了些许,不再是正堂上那种稳如泰山的从容,而是带着几分压抑过后的微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,喃喃地问:“爹爹为甚待我家那么好?听我阿爹说,您还要给他纳捐什么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恪的手掌落在她后背上,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轻拍,像睡前哄小孩那般温柔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好像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家事:“那是因为,你爹娘给为父生了一个乖囡囡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温官日后有官身,妻家也该门当户对,免得外人闲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仰起脸看着他,心里深深感动。原来公公想得那么长远,连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都替她打算好了。她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好极了,从小到大被爹娘护着,嫁了人又被公公护着,这世上好像什么事都有他在前头替她挡着。她凑上去,在他下颌边极轻极轻地亲了一口。那胡须还是扎人的,但她也慢慢习惯了,只觉得刺刺的、痒痒的,像小时候m0过的秋日芦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恪的眼底暗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,目光落在她x前。方才那件春衫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被她的汗浸Sh了一小片,薄薄的衣料贴在锁骨下方,隐隐透出底下兜肚的轮廓。他的喉结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,开口时声音b方才更哑了几分:“Sh了。脱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第一次了。她没有犹豫,自己伸手解开那件春衫的系带,把它褪下来,叠好搁在床尾。沈恪走到桌边,拿起铜签把灯芯剪短了些许。烛火不但没有暗下去,反而因为灯芯被剪去了焦黑的那一截而骤然明亮了几分,b方才暗暗的月光亮多了,把整个帐子里的光影都照得分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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