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河东十年河西

        午休的铃声响起时，方皓然低着头，忍着下体的剧痛和膀胱的胀意，默默跟在邵承川後面，走向邵承川常去的旧教学楼楼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靠在墙上，正和几个朋友聊天，看到方皓然跟在自己身後走了过来，有点意外，但也只是随意挑了挑眉，没什麽兴趣地问：「然哥找我有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站在他面前，脸色苍白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无力：「……笔芯……还在里面……你昨天说……要检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大笑出声，笑得肩膀都在颤抖：「哈哈哈哈——我他妈都忘了这件事！」他笑得极其开心，眼里浮现恶劣的兴致，一把抓住方皓然的後颈把他压得跪到地上，当着几个朋友的面对方皓然笑道，「来，求我检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比被邵承川虐待更严重的事，就是被邵承川当众虐待，方皓然低着头，连声音都开始颤抖，「……能……能去厕所吗？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不要别人……求你……去厕所再……检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罗罗唆唆的你烦不烦，然哥你怎麽这麽娘炮。」邵承川不耐烦地骂了一声，他蹲下来，粗暴地拉开方皓然的校裤拉链，让那根又红又肿、还插着笔芯的小阴茎当场就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哇！他那根东西插着什麽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承川这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噗，你也太会玩了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呜……不要、不要……」被迫当众暴露被凌虐的鸡巴，方皓然的尊严如同被凌迟一般，羞耻得抬不起头来，他明白邵承川就是要公开羞辱自己，方皓然心中羞恨至极，偏偏膀胱已经胀到极限，只能吞下耻辱开口哀求：「……求你……帮我把笔芯拿出来……我想尿尿……我快忍不住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笑得恶劣至极，他用手指捏住笔芯露出来的一小截，缓缓转动，却一点拔出来的意思都没有，「想尿？可以啊，先说几句好听的，我听得开心了就帮你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，却还是咬着牙，低声说出邵承川想听的话，「……我的小鸡巴……是没用的废物……又短又小……被笔芯插了一个晚上……很想尿尿……我真的很想尿尿……求求你……你昨天说检查後就帮我拔了……承川……你要拔了我才……我才能尿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哄堂大笑，邵承川也笑得开心极了，又逼方皓然继续说了好几句满是羞辱的自贬，直到方皓然声音都带上哭腔，邵承川才终於满意地点了点头，「行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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