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城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左脚。不是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左脚先动——大弧，五公分，往左前方。方晴的眼睛跟着他的左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之前，他把重心切到右脚。右脚小弧，三公分，往右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步之间没有归零。没有停顿。左脚的弧线直接接右脚的弧线，形成一条S形的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在b赛里做过这个动作。练习的时候做过两次，两次都摔了——因为中间没有归零，重心在两个方向之间摇摆，平衡很难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他没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的腰在痉挛——痉挛让腰部的肌r0U不自主地收紧了一侧，而那一侧的收紧恰好成了S形步法中段需要的支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替他完成了一个他健康的时候做不到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晴的视线追了他的左脚，然後追了右脚。两步之间她没有时间重新计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现在她的右侧偏後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右直拳。弧线角度。打她的右侧太yAnx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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