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後侦察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要把三年前那批也算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肇廷看着许芷晴和周承远，两人都在看着他，没有插话，但表情已经写明白了同一件事——这不是临时起意的调职，是有人早就准备好一整套剧本，只等一个时机把他放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挂了电话，把手机重新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到了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芷晴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要把你塑造成，」她说，「三年前就跟这批人有往来，现在只是东窗事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时间点抓得很准。」周承远补了一句，「你今天下午一查资料，晚上督察室就动了，代表这条反应链非常短，短到不可能是正常公文流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冯启安直接掌握着开关。」沈肇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站在地下停车场，除湿机的声音持续嗡嗡响着。周承远看了一眼手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剩不到十二个小时。」他说，「明天上午停职令一下，你就没有调阅权限，也不能再用警员身分接触任何一个关系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肇廷把怀里那个铁盒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今晚要做完三件事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哪三件？」许芷晴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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