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後侦察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一样是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动过死因认定。」沈肇廷说，「而且，刚刚有人打给周承远，问他今天下午有没有跟我联络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芷晴倒抽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在追你们两个的通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至少知道我打过那通电话。」他说，「所以我现在不能开警车去他家，也不能用自己的手机定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我去接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他顿了一下，「你的车他们应该还没盯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应该。」许芷晴的语气带着一点乾笑，「消防局的车牌，暂时还没人想到要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分钟後，南成路口那间便利商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，沈肇廷把手机的定位关掉，又把电池拔出来一半，让它处於接不到讯号的状态。他绕过巷口，没有走大马路，改走一条连接两条巷弄的小路，那条路只有附近住户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便利商店门口时，许芷晴的车已经停在路边，引擎没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车，把安全带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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