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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春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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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。西州曲(8) (7 / 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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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屋子破破烂烂,像是废弃许久,她却轻车熟路地找到一个土瓶,将纸包里的东西全倒进去,然後加水生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样画葫芦,动作生涩地熬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炉火蒸腾,空气中泛起一股苦涩的气味,阿芜闻着这股气味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方才意外撞见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那个异乡来的娘子,当真与藏在院子里的郎君是一起的,他们……真是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妻”这个词在她看来陌生,自打她有记忆以来,便没有见过父母,街坊邻居们又对她怀抱恶意,恨不得离她远远的,因此她对“夫妻”的印象大抵是模糊蒙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所谓“夫妻”之间的相处,原来便是这样的亲昵无间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出神地想着,将煎好的药盛在碗里,来到了屋子深处的一处墙壁前,然後翻开了角落里堆放的杂草堆,露出一个残缺的洞口,将汤药推往洞口的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喝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那个破了一角的药碗送入洞口,便只是蹲在那里,一个人自顾自地说着近来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言自语,并没有人回应她,可她还是继续说着,彷佛要将平日里没人可以倾述的话全说得尽兴,也不管对方听得如何,她也不需要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永远是她唯一的听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她想起了方才见到的景象,迷茫地开了口:「我先前没有见过真正的夫妻是怎麽样的,可刚刚见到了那住在罗婶院里的姐姐,她和她的夫君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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