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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。西州曲(7) (9 / 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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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语气一顿,覆着两扇睫影的眸子凛冽如冰,不知是不是因为想起了那道熟悉的人影,锋利的棱角逐渐向内碎裂,流露出几分罕见的动摇。
可动作却未见迟疑,他上前一步指着乔冕堂脖颈处的伤痕,续道:「此处伤痕细小狭长,应是为一尖锐细长之物所伤,从划痕来看,力道不足,余力不济,下手之人……应是女子。」
停顿的那一秒,他想起了什麽?
是尹南风每一次别有用心的浅薄笑意,是她半真半假的言语,还是浮於表面怎麽也看不清的真心?
又好像……都不是。
在一张又一张模糊的面容後,最後现出的是一张如花笑靥,猝不及防地闯入视线,携着千万缕风撞进他的怀里。
——「陆大人!」
——「有时候你所看见的并不一定真实。」
——「有些话,你不说出口,旁人是不会知道的。就像这道伤口,你用手拿剑的时候,旁人只会看到你持剑伤人,而不会知道,你其实也受了伤。」
少女的面容,一颦一笑、一字一句,接连浮现在脑海里,那样清晰,彷佛她就在自己身边,哪里也没有去。
可他分明清楚,她已经不在了,可如果白尔笙在的话,她定然不会愿意看见他平白冤枉人,单凭一点狐疑便定人生死。
陆晏垂眸望着那道伤痕,眼里闪烁着难言的思绪,然他几乎在见到伤口的第一瞬间,脑海里便浮现出尹南风的身影,想起她发间的那根白玉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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