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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棍?恩侯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贾赦便把这跛足道人的事挑那能说的说了出来,末了恨恨地说到:“似他这般人,虽有些本事,但到底是个妖言惑众的妖道,若是我知道他还留在京城,我必定要打上门去的。”
徒睿便笑到:“这种事,你若亲自出手岂不是有失体面?妖道滋事,只怕还有别的人上当受骗……这样吧,你且把那妖道的模样画出来,交给京兆尹去搜捕也就是了。”
一听要自己画画,贾赦就苦了脸:“陛下,您若是让我评鉴古画真假,这我在行,可若是要我画画儿,这不是难为我吗……”
“啧!你小子惯会躲懒的,又不要你画多好,能认个形就好。就算你不会,那不还有朕那小师妹么,明儿就给我把画送过去,也算是为民除害了,朕给你记个大功,来日在百官面前好好夸夸你。”
谁稀罕这么个口头夸奖呢!圣人可真是愈发的小气了。
贾赦暗自撇了撇嘴,到底没敢把这话说出来。他扯了扯一旁的柳廷芳,想让他帮着说句话,可扯了半天没见他有反应,不禁好奇地坐起身去看他。
一扯开他盖在脸上的袖子,贾赦忍不住笑了出来,原来那柳芳贪杯多喝了几盏,如今已经醉得不成样子,早就已经熟睡过去了。
怕他酒后失仪触怒龙颜,贾赦扯着他的袖子将他拉了起来,又从怀里掏出一颗宋怀璧给的醒酒药来塞到了他嘴里。
贾赦自己也含了一颗,却不敢给徒睿。虽说这是宋怀璧给的药方,但到底还是要仔细点。好在徒睿并不贪杯,他虽有醉意,实际上却没有喝多少酒。
拉开船上的小窗的帘子,夜风一吹,那酒意也就散了不少了。
徒睿坐起身来,掸了掸衣摆上的浮尘,道:“湘莲二字不好,既然老夫人受人欺骗,你一片孝心也不好做,不如我赐他一个名字?”
柳芳吃了醒酒药,又被夜风一吹,酒解了大半,闻言忙笑到:“陛下金口玉言,小儿得陛下赐名乃是他的荣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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