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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冯继续说：“原初光明神被位面意志侵蚀，他的力量变得空前强大，但是呢，力量有代价。原初光明神的个人意志被光明法则同化了，变成了光明法则的载体，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光明神和其祂神明越来越不一样，当光明神完全被法则同化的时候，这个载体就死亡了，没了载体的法则会迅速消散……别问为什么没人去吃掉这团法则，因为这是属于位面的力量，谁接受它，谁就是下一个光明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近百年光明神净干好事了吧，人间每出现一些高危的家伙光明神必须首当其冲来维护光明。所以祂和其祂神明的差距就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你，神明为何为神明？神明为何立神明？神明为何……神明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问题的意思是神明为什么是神明，第二个问题的意思是神明为什么建立神明的世界，第三个问题……张伟最起码知道冯是反神权的一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三个问题当中只需要回答第三个就可以了。神明真的需要存在吗？这个世界的神明和真正的神明还是差不少的，这个世界的神明更多的是个人伟力的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说丰收女神，丰收女神就是对植物法则和生长法则有造诣。换一个木系魔法师也能催生，她们的区别在哪？丰收女神能亩产一万八？祂能让人间亩产一万八为什么还有饥荒？哦，不对，祂能让人间亩产一万八为什么人间没有亩产一万八？

        祂们是强者，但祂们不是神明。唯有被法则侵蚀的光明神，才在贯彻光明的意志。法则在这些神明的手中只是一种力量，一种比神力（信仰之力）更高级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人间，或者说所有生灵，只不过是祂们力量的源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伴随着信仰之力的普及，第三纪元的神明开始出现，而同宗的人类精灵兽人矮人却变成了他们的力量源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一开始是强权至上，一个强者庇护一片区域，然后这位强者有了子嗣，强权至上变成了王权至上。庇护的强者被称为——城主，他和他的子嗣都被人仰望。但本就是同宗，何来差距？人们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后，发现需要仰望的还是强权。而这个强权在第三纪元被包装成了神权，变成了现在这个神权至上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去过神权外的那个属于黑暗的地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伟知道冯说的是无尽黑暗，所以他摇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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